青梅子。

冷门CP爱好者。哈哈

“阿羡,我……马上要成亲啦。过来给你看看……”

一直脑补的师姐嫁衣。。。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姐。。。

【哑舍✖️刀剑乱舞】樱与刀(1):药研藤四郎



脑洞大开的产物啊ヾ(❀╹◡╹)ノ~请注意有原创人物并且私设如山(?!)
时间线设定在医生未失忆前和老板认识的某年~
...............................................................................

(1)
“请问......这里已经开张了吗?”

夏推开沉重的雕花木质门,刚将右脚迈进门槛,便能闻到一阵淡雅的檀香味,令人放松了不少。

“已经开张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夏通过昏暗的光线,看到了柜台后微笑回答她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就像是从很久远的时空中走出来的一般,右肩上绣着一个栩栩如生的深红龙头,炯炯有神的龙目好像还随着她的走动而缓缓移动。

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夏愣愣地望着眼前俊秀典雅的男性。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老板再一次微笑着说道。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将泡得极好的绿茶递给夏,茶水中甚至还立起来了一根茶梗。

夏立刻回过神来,赶忙接过茶盏,浅浅地抿了一小口。

“这里......收东西吗?”

“收的。”老板再一次淡淡地微笑了起来。

夏不由得一乱,面颊泛起了浅浅的红色,轻咳了一下。忙不迭地把小小的木质盒子放到柜台上。

老板放下自己的茶盏,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描绘着仙鹤花纹的盒盖子,随即淡红色地双瞳轻轻眯了一下。

这盒子......

然而老板的手指不过停顿了几秒,便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还没有巴掌大的金属片。

这枚金属片并不大,中间有一个长型的孔洞,而这个孔洞的两侧,则各有两个形状更类似于椭圆形的、更大一些的孔洞。

金属片表面的光泽非常润泽优雅,似乎还雕刻着细细的纹路,但是却已经被更为严重的灼烧痕迹所覆盖。

不过,这金属片的雕刻纹路和形状非常奇异。是......纹章一类的图案。难道是古时某个家族的家纹?算了,先收了吧。即使还不知道这枚金属制品到底是什么,但紫檀木木质的盒子倒是一件实实在在的艺术品。

下定决心的老板将盒子重新盖上,重新将盒子端端正正地摆在柜台上,淡淡地问:

“这件东西,你多少钱肯卖?”

夏原本不抱什么期望,这盒子也是自己无意间从家里翻找出来的,问了问母亲,母亲竟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盒子。但那枚金属片确实也像是个老物件了,便拿到古董店来碰碰运气。

竟然真是件古董?!夏不由得轻轻吃了一惊。

“老板......那您知道这是什么吗?”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医生此时在的话,可能会大吃一惊。因为老板居然摇了摇头。

“确实是有年代的物件,但是并不广为流传,需查上一段时日才可知晓。”

“那老板你就开个价吧。”夏说道。虽然或许是件古董,但且不说这玩意是如何小众的东西,更何况表面还有那么严重的灼烧痕迹,进了古董店没进垃圾箱里已经是幸运的了。

然而,老板报出的价格和当年惊呆方秋一样,也同样惊呆了夏。

“老老老,老板,这价格是不是太夸张了。”还是不能昧着良心,“这......值这个价吗?”

“虽然不知是何方古董,但盒子的紫檀木倒是上品。”而且将一枚其貌不扬的金属片放置在如此贵重的盒子里,其中必有古怪。

“不过,客人您是本地人吗?”

......

所以,当夏提着一袋子的人民币回到家中的时候,脑袋里仍旧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2)

“老板,今天有没有收了什么稀罕古董啊?”自从馆长从老板那里拿下了巫蛊偶以及见识了一堆哑舍里的古董之后,几乎每天都要往哑舍里跑。

这不,不顾医生在一旁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狂翻白眼,馆长一如既往地拄着拐杖神采奕奕地跨过门槛,近乎是径直冲了进来。

老板微笑不语,将沏好的茶水以及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一并放置在柜台上。

馆长顿时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放在自己的面前。刚触到盒子的表面时,不由得心跳漏了几拍。

“这这这......是檀木?!而且还是古董的檀木盒子?!”即使盒子里头是一件古董,这排场也太......

“喂喂大叔,你到底看不看啊,真慢......”好奇的医生也凑到了馆长的旁边。

“不懂古董意义的臭小子给我闭嘴吧,还有,把手上的汤汁给我擦干净,别弄脏了宝贝。”

按耐住自己近乎是激动的心情,馆长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盒盖子。

“这是......”馆长看到那枚金属片的时候,立刻重重地皱起了眉头。

“这是玉佩?”医生也问道。

“蠢小子,你的眼睛是怎么看的,这怎么也不会是古玉的材质吧。

“这是......金属?但又不像是铁,不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锈迹的。”

更何况这物件形状未免太奇怪了,但又给人以大方的感觉,更多的则是古朴优雅。

中国古时候会有这种纹章或钱币吗?但按照自己横扫考古界多年的经验,这物件确实少说也有百年的历史了;而且,这中间的三个孔洞也异常地突兀。等等,如果再最大胆地猜想一下的话......

“这是中国的古董吗?”

“可能不是。

“今天带来这件物品的那个女孩确实不是杭州本地人。是来自东......日本的混血儿,中日混血。”

提到了日本,馆长觉得自己如同江户川柯南一般,脑海中有一道闪电划过。

怪不得,自己会感觉这枚纹章如此熟悉......

还记得某年,自己去拜访过一位收藏家朋友。

“哈哈哈,老伙计,快来看看我刚入手的收藏品。

“是来自日本的,现在可是我最得意的收藏品哦。相当的精细吧,这做工,在这一类的古董中也是上品哦。

“说出来老朋友你可别嫉妒,这物件啊,就是......”

难怪老板不知道,纵使老板能够纵横中国古玩界,但世界范围的......好吧,埃及不算。但这,确实是来自日本的珍贵古董。

“这是镡。”双眼瞬间开始放光,馆长的眼神和语气无比笃定。

“看做工和材质,是日本刀的刀镡。

“而且,是至少有五百年以上历史的镡。”

咳咳,同学们,看黑板,馆长要开始划重点了。

所谓刀镡,是日本刀的主要配件,除保护手掌外也是拔刀时必用的部位。

镡文化至江户时代大放异彩,百家争鸣,也是日本镡艺术的颠峰时期。

至于这枚镡,看大小,应该是枚短刀的镡。造型古朴优美,即使曾被严重灼烧,光泽依旧润泽,绝对是珍品中的珍品。

等等,这镡的背面好像刻了什么。

馆长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眯了眯眼睛,仔细地看了看。

“......郎?”

(3)
“受不了那个大叔了啊......”

一看到宝贝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把那枚刀镡带走研究一下,偏偏老板对日本文物了解不多,居然点头答应了。

“不过,天气也确实开始转凉了啊。”

把戴着的围巾紧了紧,切,居然忘带手套了。算了吧,用自己的口袋将就一下吧......

等等,这硬邦邦的触感......

医生无语地看着掏出来的贝壳盒子,又无语地看着盒子内放置的刀
镡。

那个白痴大叔,是太过激动所以把东西放错了吗......

之后,就被没心眼的自己顺手拿回来了吗......

到底是谁更白痴啊。

看了眼手表,医生轻轻皱起了眉头。啧,偏偏今晚要值夜班,算了算了,明天去趟哑舍还给老板吧,不过馆长大叔明天是铁定要发牢骚的。

“这位先生。”

医生猛然回头,只见一位女性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上。而且,自己居然毫无察觉,不由得冒出一丝冷汗。

“呃,那个,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女人不很高,剪着相当清爽的短发;快入秋了却穿着单薄的吊带背心、热裤和高筒袜,养眼的同时也让人倍感奇怪。

就在这时,女人幽幽地开口了。

“你的身上,有神明大人的气息。”

“......”

“呃......这位小姐,你的家人呢,是不是迷路啦,完了完了,这家人是怎么看护病人的......算了,反正我也要去医院,不如小姐我先送你去医院再想办法通知你的监护人吧......”

“不用啦。”女人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是愉悦的笑容,伸手递给了医生一张名片,“我叫安,上面是我的手机号,如果在这三天内您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事情的话,可以尽--情地打电话来烦恼我哟。”

安小姐不多言,随即转身离去,只留下呆滞状态的医生。

“不过,希望你能活过这几天啊,嘻嘻。”离去后,安小姐自言自语道。

“我的天,我这是遇到活的神经病了吗?还神明......”这是安小姐离去后,医生的自言自语。



不对、不对、很不对。

我刚才干了什么。

快仔细想想啊。

那场手术......

等等,不对啊。

“我去你个好家伙,是什么拜了高师啊,那种难度的手术居然被你小子做完了。”淳戈说道,语气里带着无限艳羡。

在刚才的手术中,出现了异常严重的紧急状况。原本已经通知主任赶来,但不知怎么的,原定为助手的医生突然将主医师推开,径直握住了手术刀。不管周围的护士如何低声呼喊,医生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顾着自己完成手术。甚至于在主任赶到前就已经结束了整个手术。无视主任的询问直接走回了值班室倒在了自己的床上,直到刚才,医生才被淳戈给摇醒。

但这技术,也太......变态了啊。淳戈如是想到。

不对啊。

关于这场手术,医生自己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梦游了吗?

所以梦游时的自己比正常状态的自己水平更高是吗......

医生顿时无限心塞。

但眼下,也只能先回家,明天去找老板看看。也不知道老板能不能发现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甩了乱得一团麻的脑袋,医生打着哈欠走出医院。但他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身穿军装的纤细少年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不过果然还是应该先补个觉再去找老板吧。看到自家柔软的大床就走不动路的医生想到。

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成功冲掉了一身的疲惫。

像猪一样倒在床上没五分钟就睡着的医生不知道的是,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镡上所刻的日文,逐渐清晰了起来。



是火。

好多的火。

好疼。

像是用小小的锤子将每一处细小的骨头轻轻敲开,再把骨髓挖出来,在空了的骨头中仔细地灌入硫酸。是由内至外的滚烫但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陷入梦魇中的医生也因为虚幻的疼痛咬紧了嘴唇。

是噩梦吧。

肯定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用怕什么噩梦,过一会儿自己肯定就醒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医生发现,自己模糊的视野里,有一个娇小的少年。

医生看不清那个他的脸孔。只能勉强的看见少年已经被烧得碳化发黑的双腿和破破烂烂的衣服甲胄。小小的少年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甚至直接咳出了一口血,但仍旧坚定地用还能动的手臂在地上爬行着。

医生的眼睛似乎是被浓烟熏得发红,想直接冲到少年的身边去,可却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终于艰难地用手臂爬到了一具尸体的旁边,似是终于了却一桩心愿,医生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他带血的嘴角扯开的弧度。

“もう大丈夫ですよ。

“いつまでも一緒にいるよ。

“大将。”

少年嗓音非常低哑,似是已经被浓烟彻底地熏坏了,医生甚至只能看到他嘴唇的微动。

医生头一次那么希望自己把那枚鎏金耳环带在身边。

然而医生没有听见的是,少年在闭上双眼前最后的一句喃喃低语。

“そして、すみません、1期の兄。”

坍塌的房梁下,被灼烧的短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彻底碎成了两半。



医生陡然从梦中清醒过来,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已经冒了一身的冷汗。瞳孔微缩,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自己居然做了这样的梦。

火焰。

少年。

遗言。

等一下。

日语?!

'看做工和材质,是日本刀的刀镡。'

几乎是立刻翻下床,直接冲到沙发旁,甚至还差点摔了一跤。

但医生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吐槽了。匆匆地打开自己外套的口袋,翻出被馆长误用的贝壳盒,吐了口气。但打开盒子的手仍旧几乎是颤抖着的。

拿出那枚镡,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医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就在镡的反面,在昨天还看到的不甚清晰的文字,现在已经彻底浮现了出来。

是一行非常细小的字。

'薬研藤四郎'

(4)

医生换了衣服,揣着那枚名叫“药研藤四郎”的镡,直往哑舍冲。

他不知道“药研藤四郎”是人名还是什么,但这个镡肯定有古怪,必须尽快交给老板处理。

但是......那个在烈火中燃烧的身影。

这玩意儿就算成精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坏鬼吧......

冲入通往哑舍的小路,这是医生半年前偶然发现的通往哑舍的最短路线。

唯一的坏处是。

这里是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小巷子,见得着人的可能性远比他今年涨工资的可能性小。

但是今天,他居然在这里发现了人。

不,或许不是人?

在想什么啊,怎么可能。但出于直觉,医生只想快点略过那个娇小的人影去哑舍。

且慢。

医生看到娇小的身影主动从阴影处缓缓走了出来。

仔细一瞧,那居然是一个颇为清秀的少年。

漆黑如墨的短发,琉璃般的紫色瞳孔。少年居然身穿一套军装,手臂上也绑着厚重的甲胄。而最为诡异的是,少年的腰间配着一把短刀。

不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这少年的纤细身姿赫然就是在医生梦中被烈火燃烧的少年!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少年突然又迈开了步子,他走的不徐不疾,手也没有放上那象征着威胁的刀柄,但仿佛与生具来的压迫感不由得是医生心里一沉,一步步地往后退去。

“你,那个,你能先别过来吗,有事咱们好商量啊。”刚一出口医生就后悔了,这就算是个精怪,也是个东瀛日本的精怪,能听的懂中文才有鬼了。

“あなたは誰?

“私は誰か?”嗓音不同于梦中火场时的沙哑,而是与外形不匹配的相当沉稳的男声。

听出来是疑问句,但医生心说你问我我那里知道,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龙的传人,是在听不懂太君您那日语啊。

医生不断地退后,额角不断冒出冷汗:眼前的“精怪”虽然外表娇小,甚至有几分稚气,但周身却环绕着杀伐果决的血腥气,仿佛是一位常年征战沙场的将领。

医生瞄了瞄巷口,离哑舍已经不远了。

眼下与这“精怪”恐怕是无法沟通了,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老板!!!”

“别喊了。”不知何时,老板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后,眉宇之间颇有些无奈。

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老板耳朵上所佩戴的鎏金耳环。

感受到了医生的视线,老板嘴角微微上扬,揉了揉太阳穴,终于还是细心地为医生戴上了另一枚鎏金耳环。

终于可以听懂了。

为医生佩戴好耳环,老板深色一凛,往前走了两步,有意无意地将医生挡在身后。

无视老板警惕的动作,少年的眸子依旧空洞,仿佛是两片紫色的玻璃。

“你是谁?

“我又是谁?”

少年的神色带着些许痛苦。不知怎的,医生不想在那个少年的脸上看到那种神色。

那是何等的神色啊。

绝望而空洞,悲伤而茫然。

“我是谁?”

......

“藤四郎。”医生轻声说。

老板默默地回过头,看着垂下眼眸、突然出声的医生。

“那个,药研藤四郎。这是你的名字吧。”医生涩声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刀镡。

古朴的刀镡上光芒流转,一行小字赫然显露了出来。

'薬研藤四郎'


“阿,是这样的吗。”药研藤四郎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像是最昂贵的紫水晶。

“然后呢?

“对啊我是药研藤四郎,那还有呢?”

“......”

“还有......'大将',对吗?”

“对,我还有大将。”药研藤四郎先是欣喜于医生的回答,但却又立刻皱起了眉头。“不对,不对。”

“大将死了。”

“有好多的火。”

“大将就在火里。”

“好烫的,我想救大将啊。”

“但火里真的很烫,还很可怕。”

“我没能救下大将。”

“我啊,果然是废物的吧。”

“可我还有兄长的,他是绝对不会讨厌我的。”

“不过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

“兄长他,生气吗?”

“兄长,可谁是我的兄长啊?”

“兄长,是谁?”

终于忍受不住一般,药研藤四郎痛苦地弯下腰。

“是一期一振哟。”轻快的女声回荡着小巷中。

医生和老板同时顺着声音往右边的围墙上望去,只见黑夜之下,短发的巫女用足尖轻轻地立在墙上,美丽的绯袴在夜风里轻轻地摇荡。

“这个,你是,安......小姐?”惊讶之余,医生还是使用了敬语。

“是的哦先生,明明已经和您叮嘱过了,但您果然还是没有通知我啊。

“所以,只好自己来啦。”

话音刚落,安小姐直接越下了墙壁,落在老板的前方。

微微颔首当作招呼,老板眉间一挑。

“东瀛巫女?”

“是啊,不过--是流浪的巫女哦。”

“接下来,这位帅气的先生,场面就交给我解决吧。”

“对于神明大人,我们需要怀着敬意哦。”

“等等,神明?!”医生大惊,连忙指着得到了兄长名字后似乎是过于惊讶而一直愣在那里的少年。“那是神明?!”不可能的吧。

“请放下您的手,这是对神明大人的大不敬。”安小姐轻轻拧了拧眉,没多久,却又叹了口气。

“算了,不跟你们两个中国佬计较。你--对,就是你,手上拿的刀镡,属于粟田口刀派的名刀。

“药研藤四郎。”

“如此说来,这便是付丧神了吧。”老板眼神沉了下来。

粟田口的名刀他也有所耳闻,至于药研藤四郎......

由粟田口吉光打造,诞生于镰仓时代中期也就是十三世纪,刀体于本能寺之变中烧毁。

可谁又能想到名刀的刀镡居然被后人保留了下来。

“老板老板,什么是付丧神啊?”

老板果然还是无奈,只得和医生好好解释一下。

“付丧神为日本的妖怪传说概念、指器物放置不理100年,吸收天地精华、积聚怨念或感受佛性、灵力而得到灵魂化成妖怪。”

“故又称九十九神。”

所以说,这的确是神明啊。

(5)

安小姐听闻,只浅浅一笑。

这个人,恐怕来头也不小啊。

从容地走到药研藤四郎面前,恭敬地俯跪了下来。

“神明大人。”

“一期哥呢。”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兄弟都没有。”

“大家人呢?”

“谁来说句话啊。”

“我想回家啊。”

“都在等着您哦。”巫女轻声说道,瞳孔里划过一丝极轻微的怜悯。

少年猛地抬起头,笑了出来。

笑得甚至有几丝无奈和宠溺。

“果然啊。”

“我还是要快点回去的吧。”

“不然退会哭的吧。”

“还有乱、厚、秋田、信浓、毛利、后藤、骨喰还有鲶尾。”

“对了,还有一期哥。”

“一期哥。”

我要回来了。

“一期哥。”

那个,今后也一起走吧。

你会来接我的......吧?

那还真是......太好了。

纤细清秀的少年阖上了双眼,紧绷的肩膀立刻垮了下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握的短刀“哐铛”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断成了无数碎片。

娇小的身躯闪着微光,逐渐变成了细细的金色粉尘,飞上了围墙,飘向不知名的彼岸。

想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啊。

那枚刀镡上最后的光泽彻底消散,乍一看便如同一块朴实无华的合金片。

而这刀镡的图案,不是什么家纹,只是---名刀药研藤四郎的刀纹。

“他早该消失了。”安小姐从地上站起来,“毕竟真正的短刀药研藤四郎早就被火烧毁了,这枚镡上留下的,不过是最后一点执念而已。”

医生沉默着,又想到烈火中,小小的少年呢喃着“大将”和“一期哥”,为了这最后的一点执念,居然残存了千年。

执念......吗。

“不过啊,我原本的打算倒是直接给他找个好神社--香火足的,直接供着。没想到没想到,先生你居然如此的能--干啊。”女人拨弄着自己的发丝,故意拖长了声音。

“所以,这一次人家就不收你驱魔净化作法的费用了。”

安小姐走过老板身旁时,互相点点头。

“告辞。”

老板和医生在巷子里站立了许久,医生才想起来把
镡交还给老板。

“老板,你......怎么了?”

“无事,回去吧。”

接过那枚镡,老板望向漆黑的天空,不着痕迹地吐出了口气。

执念啊。

我何时才能化去我自己的执念呢。

大公子?
























纸上得来终觉浅(三日骨/短篇)



始终执着地认为自己写的是糖ヾ(❀╹◡╹)ノ~(其实玻璃糖也可以算糖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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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阳光也是如此灿烂呢。

拉开和室的门,好不容易才从舒适温软的被窝里爬起来的三日月一边用左手梳理着略微凌乱的头发,一边在直接在长廊上席地而坐。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樱花木地板散发着好闻的味道。走廊正对着本丸的樱花树,不论何时,这里总能在第一时间欣赏到最绚烂的花朵。

--不过或许这就是对老人的特殊优待吧。三日月宗近的嘴角不自觉轻轻弯了起来。

想向从前一样将泡得醇厚的绿茶送到嘴边,伸出手时才发觉自己的手掌只浅浅地轻碰了一下木质的地面。

愣了一下,才缓缓将手收回去。

--罢了罢了,再等一会儿吧。

--毕竟身为老人家的自己已经习惯等待了呢。

手指渐渐收紧,在白皙宽厚的手掌中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转过头来时,才发现满园飘落的樱花中,有一个纤细的身影。

心中紧绷的弦一松,手掌立刻放了开,脸上也重新漾起了笑容。

“骨喰。”

院子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骨喰藤四郎迈着略为缓慢的步子,清秀端正的面庞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娇小的身材与手中装的满满的袋子形成意外的反差。

--今天的骨喰也甚是可爱哦。

某个懒到极致的老爷爷在心里偷笑着。

“三日月。”

草草地打过招呼,拉开房间的门,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拿出浅绯色的茶罐子,提起炉子上的热水,跪坐在榻榻米上,一丝不苟地泡起了茶。

其实骨喰藤四郎是个修养良好、家风端正、风纪严明的乖孩子。

但即使再怎么端正知礼。

--泡茶这种事情怎么也不是客人应当做的吧。

骨喰一边将盐渍樱花用热水泡开,一边面无表情地望向带着端丽笑容请客人泡茶的主人,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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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将小小的棋桌搬到室外。左手托着将棋的棋盘和棋子,右手端着茶点。放置好东西后,也同样跪坐了下来。

盐渍樱花泡出来的热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烛台切精心制作的羊羹也摆在漆黑光洁的瓷盘子里。

捻起一块羊羹,三日月看着骨喰又向往日一样,把将棋的棋子一枚枚摆好,才端起茶轻抿了一口。似是想到了什么,骨喰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帕子递给了三日月。

慢条斯理地擦净了手指上的点心渣。三日月宗近细心地将手帕叠起来收好,按住了自己的步兵。

“那么,要开始了哦,骨喰。”

将步兵挪开,飞车悄然行到了棋盘的中央。似是有些按耐不住了一般,骨喰将手指轻轻放到了金将上,向左前方挪了一格。

“哦呀哦呀,想清楚了吗,金将可是不能后退的哟。”

而且还是王将最后的保命底牌。

然而对面的少年只是摇了摇头,淡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也跟着一起晃晃荡荡的。

“不悔棋。”

骨喰藤四郎复而抬起头,那双淡然的紫藤色瞳孔再一次地让三日月宗近感到怀念。

“该你走棋了,三日月。”

优雅地抿嘴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再一次抚上了飞车。

“啊呀啊呀,这回,可就要变成龙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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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宗近。”

少年将手肘支在棋桌上,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支手则卷着自己素色的长发,漫不经心地玩弄着。

将手收回来,捻起自己的香车,皱着眉头望着棋局细细思索着。不过半柱香地时间,少年猛地瞪大了紫藤色的眸子,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许久,少年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将棋子放置在一旁,骨喰藤四郎气馁地摊在棋桌上,对着对面笑容端丽的男人道:

“你又赢了啊,宗近。”

“是我赢的第五十六次喽,骨喰。”

“......”

“再陪我下一盘吧,宗近。”

骨喰藤四郎重新整理好棋盘,在二人的茶杯中又添了些许热水,才重新在榻榻米上坐下来。

“那就骨喰先吧。”

促狭地眯起带着新月的美丽双瞳。

“这可是老爷爷对晚辈的照顾哦。”

骨喰藤四郎早已习惯与三日月宗近的相处,倒也毫不客气,径直将自己的一枚步兵移到了左上方。

“话说回来,我都学了那么多棋谱上的战术了,为什么还是赢不了宗近啊。”将桂马跳过自己的飞车,骨喰藤四郎喝了一口热茶,闷闷地问。

“哈哈,当然是因为------爷爷我很厉害呀。”

优雅地抿嘴轻笑,三日月宗近又道:

“开玩笑的------不过,骨喰,能用固定战术打倒的敌人可根本不足为惧哦。

“假使所有军队都能被兵法上的战略打倒的话,战争什么的可就毫无意义了啊。”

拾起自己的龙王,男人笑容依旧和煦,棋盘上的攻势却愈发地狠戾,对面少年的额头逐渐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宗近。”

少年又一次发话,他似是很有些低迷,脑袋也低垂了下来。

“你觉得......足利大人会赢下这次的战争吗?”

时代的逐渐变化,身为付丧神更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到。

“不知道哦。”

出乎意料地,美丽的男人第一次没能给出骨喰藤四郎想要的答案。

“爷爷这回可是真的不知道。”

但三日月其实在永禄之变后才真正的明白了,足利义辉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输给了时代。

足利义辉对于东瀛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不过当然,这也是两年之后的后话了。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左手越过棋盘,揉了揉少年的柔顺的发顶,右手则捻起了自己的金将。

“不过身为大人刀剑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奋力一战了吧。

“只不过现在啊---

“又被将军了哦,骨喰。”

这是三日月宗近赢下骨喰藤四郎的第五十七次棋局。

---那后来呢?

---后来啊,就是永禄之变。

---再后来呢?

---再后来,又是明历大火。

在之后的百年间,三日月宗近和骨喰藤四郎再也没有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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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进步哦骨喰。”

“是吗。”

骨喰藤四郎总是能把疑问句生生说成陈述句。

“比起以前的骨喰,进步算是很大了。”

拣起桂马的手一顿,骨喰藤四郎紧紧地抿起嘴唇,复而又开口:

“......说过的吧,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哈哈。

“不要紧哦骨喰。

“还是可以从现在开始处好关系的哦。”

只是又会是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了吧。

因为骨喰藤四郎的时间已经分给了很多人。

分给了审神者。

分给了部队。

尤其是将最多的时间分给了鲶尾藤四郎。

不过没有关系的哦骨喰,爷爷我啊,早就习惯一个人了呢。

终于,今天,也还是骨喰藤四郎先说出再见。

“我要回去了。

“兄弟还在等。”

“好的哟,的确已经不早了。别让御前大人担心啊。棋局我会保留好的,明天等骨喰来了还可以继续下。”男人的眉梢染上了最为浅淡的笑意。

骨喰点点头,站起身来。临走前,却又转过身来,歪了歪小脑袋,有些不确定的疑惑。

“三日月,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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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藤四郎走后,三日月宗近一个人在走廊外坐了很久。

果然啊,那句话还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那句本该在永禄年间就应该说出的话。

三日月凝视了那盘棋局许久,才捻起骨喰的龙王放在了属于自己的王将上。

“将军。”

---END---

【我是,骨喰藤四郎。原是薙刀,現在是長肋差。喪失記憶。唯一記得的,是火焰。火焰,燒毀了我的一切。】

LOVE AND START(郡入/以原创女性视角)



哈哈,这次视角是以宇井郡妹妹的视角,略病娇,慎入。时间线设定在六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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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宇井开始讨厌宇井郡了,只有那么一次,她感觉自己是真的“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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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ove is zero.
星期一9:00A.M.,飞机总还算是按时抵达东京了。

领了小小的行李箱,少女在成田机场的大厅里随便找了个角落,毫不在意地直接瘫坐在了微凉的地板上。

艾丽.宇井,“共同战线”TSC档案部工作人员,原CCG英国支部搜查一课二等搜查官。

将泡得软烂的速食面一叉又一叉地塞进嘴里,灌下一大口矿泉水,咽下带着塑料味的劣质泡面。吐出口气,然而艾丽.宇井似是有一点疑惑般的歪了歪脑袋。

好像是突然间又意识到了什么,艾丽.宇井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将泡面盒子径直扔进垃圾箱里,毫不在意地用还算干净的袖口在油腻的嘴上抹了抹,拖起行李箱就冲着机场外的出租车的停车场走去。

“您好,麻烦去六本木。”

半生不熟的日文中还夹杂着英式口音,听起来滑稽而古怪。

像一个做作的小丑。

所以,我才说这里终归和我不熟啊。

少女将额头轻轻贴在车窗上,透过雨帘注视着不夜的东京。

2.Do you really love her?
日本,东京,六本木区,丽思卡尔顿。

女人换上一件漆黑的抹胸礼服,光洁的裙摆上没有任何装饰,骨干瘦削的肩膀像是两只突兀的蝴蝶。

艾丽.宇井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将已经收起的口红拿出来,轻轻旋开口红,把自己原本淡色的唇瓣涂抹得红艳饱满。

似是对自己的妆容满意极了,艾丽.宇井对着镜子里容貌艳丽却面孔苍白的女人将嘴角向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站起身来,拎着裙摆张扬地旋转了一圈。又从黑色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胸针,细细端详着。

被精细雕刻成的兔子模样,上面零星镶嵌着耀眼的细小水钻。

确实是那个女孩会喜欢的款式。

将胸针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的礼服上,最后一次整理了裙摆。看向全身镜中的自己,挺直了细瘦的腰背,戴上黑色的丝绒手套。走向那个男人订婚仪式的宴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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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宇井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姿态诡异的女人搭话。她自始自终都垂着头,长长的金色刘海斜斜地遮住了面容。

所以没人看到她在无声而肆意地大笑。

笑得眼角沁出了眼泪。

笑得酒水尽数泼洒在了昂贵的红色地毯上。

阿郡哥哥可是真的要订婚了哦。

郡那家伙订婚了耶。

宇井郡订婚了哦。

宇井郡主任订婚了。

看吧,他根本就没有继续等你。

没有爱是永恒不变的。

不过,你也不一定是“爱”着他的对吧。

艾丽.宇井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兔子胸针。

我还是不懂呢,毕竟你确实从未告诉过我呀。

我最最亲爱的入前辈。

3.Hope

“你冷不冷啊?”

伊丙入瞪大了圆圆的猫瞳,左手一甩,将库因克直接插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解开白色外套的腰带,扯下这件还算能御寒的薄风衣,直接仍在了艾丽.宇井里头上。

伊丙入,CCG日本总部一等搜查官,经总局局长和修吉时特批,前来支援英国支部,执行驱逐ss级喰种“Jack”和s级喰种“Mary”的任务。

那个女孩的光芒太过耀眼,才能出众。来到英国仅两个月就驱逐了Mary。

干脆利落地一刀斩下头颅。

虽然说她驱逐了所谓的“Mary”,但艾丽.宇井却执著地认为她的入前辈才是最为执着而美丽的血腥女王。

锋利的刀刃指向之处,暗红的血液肆意飞溅。

伊丙入总是在战斗的时候纵情大笑,尽情让淋漓的鲜血溅落在她的身上。

像是一幕最华丽的歌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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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原来你姓“宇井”啊”,吸了口暖呼呼的焦糖拿铁,伊丙入惬意地眯起眸子,“那你认不认识宇井郡?“找了间小小的咖啡厅,吹着暖气,喝着热咖啡,她似乎放松了不少。

他是我的堂哥。

“阿郡......郡前辈很优秀呢,超--级强的哦。”

【但堂妹只是个脓包,只会添乱又胆怯的小丑。】艾丽.宇井自嘲般地低下了头。

伊丙入吸光了杯底细碎的坚果粒和焦糖渣子,并未注意到艾丽.宇井异样的神色和她那份仍旧盛得满满的焦糖玛奇朵。粉色短发的少女只是将手肘支在原木桌面上,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望着咖啡厅外的雪景,唇边却不知为何带着一丝隐晦而羞怯的笑意。

任务结束以后,伊丙入很快就回了东京。

毕竟那里是才最适合她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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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宇井站在瓢泼的大雨里,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垂下头,望向自己手中紧紧攥着的胸针。因为指间太过用力,一颗水钻已经掉了。

补送的生日礼物呦。

带着少女俏皮语气的祝词贺卡和胸针一起寄到了伦敦。

马上是入前辈生日了呢,收到了前辈的生日礼物,自然也要为前辈过一次生日啊。

另一封带着隐秘甜蜜的邮件发到了隔海的东京。

艾丽.宇井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抱着自己织好的暖色调围巾,呆呆地傻笑着,一直想象着那个女孩围上围巾时漂漂亮亮的样子。

但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漂漂亮亮了。

从脖颈处飞溅出的动脉血液最后一次染红了血腥的女王。

战争结束后,伊丙入的遗体在嘉纳的实验室里被找到了。

她被嘉纳明博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头颅依旧美丽,短短的头发在福尔马林里轻轻地浮动着,嘴角带着最甜蜜的微笑,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阿郡最好了。她如是笑着。在伦敦的那个下雪天,伊丙入无意间流露出了些许少女心思,却忘了和艾丽.宇井道别。

而在那个漆黑的夜晚,伊丙入提着宇井郡的垂冰,也同样忘了和宇井郡道别。

--阿郡,我可是等这次驱逐战结束就要升到准特等了哦。

--工作时间,注意称呼。

他们都忘了说再见,所以他们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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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井郡轻轻挽着未婚妻的手臂,站在舞台上。轻轻将视线偏移,望向穿着怪异的女孩。

你不爱她了吗?艾丽.宇井歪了歪脑袋,没什么表情,金色的发丝垂落到脸旁。

宇井郡垂下眼帘,不再看她,也不回答那个女孩没有出声的问题。

带着馥郁香气的樱花礼炮在舞台上炸裂开来,细碎的樱色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洒在了宇井郡的肩膀和新娘漂亮的白色礼裙上。

我当然爱她。

Love is zero,but zero is start.

但我已经决定重新开始了。

总有一天,宇井郡会忘记那个“伊丙入”,忘记她的容貌,发色,忘记她爱吃的pocky,忘记她使用过的、大肆挥舞着的垂冰。

但宇井郡绝对不会忘记他爱过她。

我的爱。

他在心里轻轻呢喃着,重新抬起了眼帘,拂去了肩上的樱花花瓣。
4.Best wishes to you.

订婚仪式结束后,艾丽.宇井就订好机票,准备回伦敦了。

不再留恋地看着东京。没有入前辈的东京,根本就不是她想待下去的东京。

没有任何意义。

这位小姐。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艾丽.宇井身后的女性叫住了她,微微颔首。

女人坐在轮椅上,深蓝色的缎面礼服体面端正,正正好好的遮住了女人的双膝,漆黑如黛的长发松松地挽着,面孔清秀端正。

您是宇井前辈的妹妹?

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艾丽.宇井点了点头。

有事么。

女人嘴角勾出浅淡的笑意,抚平略有些褶皱的裙摆。

入姐姐生前与您是挚友吧。

原来她就是你姐姐么。【真好啊。】

小静丽抬起头,望着有些迷茫的女孩。柔和地笑了笑,一双眼睛明亮而清澈。

不带任何一丝迷茫或哀痛。

“你不感到悲伤吗?”不是质问的语气,只是疑惑。

小静丽摇摇头。突然又咧嘴一笑,还带着些小女孩的味道。

“总要重新开始的。”

但我啊,果然还是最喜欢入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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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宇井坐在成田机场的候机厅里,瓢泼的大雨重重地击打在玻璃上。

“重新......开始么......”

粉色短发少女的背影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艾丽.宇井突然记不清她的面孔了。

只记得在漫天飞雪中前进的纤细身影。

总有一天会忘记她的。

艾丽.宇井觉得自己突然明白了小静丽。

那个苍白的、注定会提早结束生命却又执着微笑的女孩,总是崇拜着那个【入姐姐】的搜查官。

不是不在意了。

不是不喜欢了。

只是决定重新开始了。

对过去太过执着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想通了,那么以后就一起走吧?”模糊的少女身影向她伸出了手。

嗯。

【入前辈】。

一起重新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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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还是到的太早了吧。】
【绕远一点吧】
---END---



































落花时节又逢君(源稚女X樱井小暮)



樱井小暮笑了,仿佛东京万千樱花的盛开。

她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终于可以结束了。

不管是极乐馆,还是自己作为见不得光的鬼的人生。

还有他。

“好像......还有点儿遗憾啊。”她静静地抱着一件精美的十二单,漆黑的长发随着火风扬起,金色的眸子被跳跃的火花映照得明艳璀璨。

瞳孔中却空无一物。


现在回想起那些年也是可笑。

不过他回眸流转的瞬间,她缺失了神。

不过她巧言倩兮的低语,他却丢了心。

到底是谁更吃亏呢。


她挽好长发。

他折下樱花。


她饮下紫色的毒酒。

他有一瞬间的思念牵挂。

只是那一瞬间,却已经咫尺天涯。


她最终还是笑了,很美。

她望着那张最熟悉的陌生脸庞,忽然有点儿难过。

她要死啦。

她要死啦。

他会喜欢上别人的吧。

然后拥有温暖的家,和兄长相互理解、重归于好。顺利地摆脱鬼的诅咒,当个优秀的、正常的混血种或者普通人也行,拥有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虽然不甘心,但我还是好高兴。

您一定要幸福哦,龙王大人。

对了,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可以让我叫您的名字吗?

不回答就当您默认了哦。

青铜色的鳞片纷飞,年轻的恶鬼终于合上了那双抚媚却又带着三分天真的眸子。

“稚......女。”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默契,她希望他得到的幸福,他一件也未曾拥有。


她凋零在燃烧的烈火中。

他沉睡在瓢泼的大雨里。

大家心意暗合。


这时的东京花开,恰如那一年二人的相见。


都睡一会吧,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相见呢。

就算是在梦里也好哦。

再提个附加要求吧,要在开满樱花的梦里相见哦。

真幸福呢。

东京19区:Backlight(一)



1.东京完结之际,突然很想写写老一辈们的故事。
2.本篇以瓜江干人(瓜江久生的父亲)为主,多原创人物。
3.时间线设定在25年前。
4.与Jack可能有部分相似之处。

阴暗狭窄的隧道中,血液肆意地泼洒流淌。只要站在离隧道不远的地方,就可以轻易听见某种生物撕咬着肌肉,啃食着骨骸的声音。

在这里,只有最后一名搜查官还在战斗。

“这样就可以了吗?”恍惚之间,他听见了他所熟悉的轻柔的少女嗓音。

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走神啊。

“那就再见喽。”

别再说话了。

瓜江干人特等搜查官提着甲赫库因克【19:S】,将对着他袭来的巨大的羽赫结晶打开。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到你了啊。

“我......大概要死在这里了吧。”所以才会又想起你。

不要乱想了,瓜江干人在心里对自己念叨着,尽管他自己也知道并没有什么作用,自己败局已定,选不选择握紧武器对自己的结局并无影响。巨大的羽赫已经将他的双手震得发麻了,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来。

那个独眼之枭的赫子异常坚硬,具有强大杀伤力,在羽赫中,恐怕已经是颠峰了。而这个“枭”的本身移动速度也极快,几乎远远超过那个“不杀之枭”,反观瓜江,体力却已经开始渐渐流失。

要撑不住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抵挡住一拨攻击,瓜江干人吃痛地捂住手腕。对付这种级别的对手,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赢。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岩他们能尽快撤退,只要他们能活下去,以后就还有战胜独眼之枭的希望。

不过自己要死了啊,可此刻瓜江却意外地并不感到害怕。

每一个杀人者,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这一点他早就明白了,他自己所掠夺的,也一直是实实在在的生命。

而且,瓜江知道她也一定明白。

正当他准备赴死时,枭却在此刻突然停下了攻击。

诧异地抬眼,却看到怪物巨大的舌头向上缓缓抬起,缠绕着绷带的精巧玉足从容地从怪物的内部伸出来,少女柔软的身躯也轻轻弯下,所谓的“枭”就这样走了出来。

瓜江干人的瞳孔中,此刻只映照着这位少女及肩的绿色头发,不等他细细打量,少女一瞬间便移动到了瓜江干人的面前,巴掌大莹润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细软小巧的手掌抬起又落下,鲜红的人类血液随着她的动作一同飞溅起来。

连同着被甩出来的还有一条手臂。

瓜江终于跪倒在了地上,纵使眼角都痛得轻轻抽搐,但他还是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痛楚抬起了头,仰望着身上缠满绷带的少女。微微一怔。

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很像。

同样美丽而强大,高傲而从容。

“喂,人类。”樱色的唇瓣轻动。

“就那么厌恶喰种吗?”独眼女孩猩红色的赫眼中带着一丝轻蔑。一半脸仿佛如同堕入地狱的恶鬼,另一半脸却依旧纯美如少女,不等瓜江回答,又轻轻地说,“你们人类也同样在掠夺。”

眯了眯美丽的双眸,女孩似乎意识到自己因愤怒和一些自己的小情绪而有些失态。不想再与眼前的人类纠缠,嫌恶地“啧”一声,重新抬起纤细的手腕,再落下时,被甩出来的将会是人类的脑袋。

瓜江只是坚持仰望着她,双眼渐渐涣散。

手腕落下的那一刻,芳村艾特却清晰地听见了这个人类小声但坚定地呢喃。

“我知道。”

真的,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后悔,一直都愧疚,但没有用,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终结。

但抱歉了,久生,爸爸不能陪伴你长大了。

闭上了双眼,在听见颈动脉断裂时血液泼洒出的类似风声的声音时,他又看见了蓝天白云之下,年轻的他们,又向他伸出了手。

谢谢啊。

瓜江干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是他的十六岁。

白鲸与海龟(龙族/楚夏/短篇)


夏弥其实一直在徘徊。

自从她恢复了记忆后,就一直在龙和人的边界徘徊,寻找着自己的归处。

当然了,她最后还是成为了高贵而自负的龙王。

她锋利的爪牙终于对上了他坚韧的刀锋。

搞怪漂亮的女孩和青涩冷漠的少年终于淹死在时间的洪流中。

当年的夏弥很喜欢看楚子航打篮球--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看那个消瘦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清冷而孤独。

拽个屁啊,还不就是个小屁孩。她不屑地挑挑眉,咧开嘴,扮了个鬼脸。

他刚好回头。

尴尬了。自知理亏的夏弥立刻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却又悄悄地翘起了脑袋。

那个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
夏弥开始不确定为什么那么关心楚子航了。

因为奥丁的烙印?

因为血之哀?

似乎都不是。

是一种黏黏糊糊,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温暖中有着一缕酸。

当然,她才不会被这种怪异的感觉拖累。

很早她就将它一刀两段了。

她的野心不会被任何额外的、负担的东西拖累。

即使是芬里厄都一样,更何况一个人类?

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就那样跪坐在地上,抠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胸膛,无奈地自嘲:

当初真的放下了吗?
--
“水族馆?”

那个面瘫的少年头一次微微发愣。

长发的少女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为了海洋论文。

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对,我们俩一组。”她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尽力散发着曾经君主的优雅淡定。

身后的手却不知为何紧张地抓到了一块,在素色的裙摆上留下了第一百零一个褶子。
--
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趴在装海龟的玻璃柜前,连带着呆毛都一同翘起。

“所以,你不知道?”

身旁的男孩却奇怪地歪了歪脑袋,水族馆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约会三大圣地啊笨蛋,你的情商已经和海龟的智商同步了吗。女孩默默在心里吐槽。

突然,她收起了漂亮的笑颜,拉起身边笨蛋少年的手,不顾旁人眼光地飞奔起来。

“很漂亮吧。”

浅蓝的灯光将四周晕染得即为柔美,巨大的白鲸围着二人旋转。

女孩用那么骄傲地声音说着。

昏暗的环境掩去了脸庞的绯红。

世界当时安静美好地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
后来,耶梦加得死了。

不是夏弥,只是耶梦加得。

夏弥或许还活在他的心里,再也没离开过。

“你的女孩。”

她坚硬冷淡的目光带了嘲讽。

以及转瞬即逝的一丝柔软。

可惜再没有人看到。

他沉默了很久,只是握紧了青铜的钥匙。

“夏弥。”
--
其实,他们的距离一直很遥远,从未靠近过。

不论是在她对他产生朦胧的好感时,还是在他对她倾吐心声时。

一次都没有。

就像在玻璃柜里爬行的海龟和自由舞动的白鲸那样。

他们其实也从未互相拒绝,只是自己单方面地去否定了自己而已。

所以,那两颗人心和龙心的距离才会如此遥远。
--
楚子航从梦中醒了,他就在北京地铁的座位上睡着了。

眨了眨眼清醒了一下,拎起身边装着草莓蛋糕的盒子,放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和自认为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情人节快乐,夏弥。”
-END-

Tomorrow is the last time(郡入/原著向)


宇井回到办公室 的时候,有点恍惚。
她死了。
入死了。
入小姐死了。
伊丙上等死了。
他以为她不会死的。
点燃一根烟,微弱的火光轻轻照亮了办公室的一角。宇井脱下外套,挂在深褐色的衣架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琴酒,任由自己在沙发上放瘫。深深吸了一口烟,却反倒呛了自己一下。灌下一大口酒,冰冷的感觉让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进来。”
厚重的门打开了,身材娇小的女孩略带局促地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走了进来。
“宇......宇井特等。”她慌乱地低垂了一下眼睛,“我是档案科的近藤三留美,来向您转交伊丙上等官的遗留物品。”
年轻的特等许久没有出声,半晌后,近藤才停到一句:“放这吧。”
近藤顿时如释重负,轻轻颔首后退了出去。在为他关上门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烟火中那个凝视着夜景的身影。
宇井特等和伊丙上等,没能在一起啊。
轻轻地叹了口气,近藤合上了门。
近藤走后,宇井才熄了烟,把灯打开。
将不大的牛皮纸袋拆开,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物品悉数拿出。东西倒也不多,一封遗书,一本粉红色的画着兔子的笔记本。
“致阿郡: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呢,如果遗书也算信的话。虽然我认为没必要,但富良先生说必须以防万一呢,真不吉利。本来是想给有马先生写的,但是......所以总而言之,如果阿郡你看到这个,我大概也不在了。
我也会死啊,有点儿接受不了自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不过等我死了之后,如果你不嫌弃,库因克就交给你当个纪念吧,虽然我觉得你用垂冰也挺好的。
恩......该说些什么呢。'宇井先生这些年感谢你的照顾?'太客套了吧。阿郡你当初接手我的时候,我才十六岁吧,当时你应该很不爽吧'前途无量风华正茂的准特等大人居然接手你这么个小鬼',哈哈,开玩笑的。
不过,我估计......还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既然你应该看不见这封遗书,所以,阿郡,这四年,谢谢你。
少抽点儿烟啊,你又抽烟又喝酒的,可别在殉职前酒精中毒或得肺癌。
去年圣诞节你送给我的发绳很好看,今年啊,好想和士皇他们一起组织活动呢。
帮我转告士皇,理界还有夕乍:入姐姐很喜欢他们。
当然,最最喜欢的还是有马先生呢。
还有你哦,我也喜欢你,阿郡。
想和零番队的大家永远在一起。”
伊丙入上等搜查官留
那个晚上,是夜景最美的一次。年轻的特等抽了一根又一根hope牌烟,烟雾缭绕中,他打开了粉红色的笔记本。
第二天,S1班成员所见到的,仍旧是那个有些不近人情的年轻特等。
依旧开会,依旧一个人抽烟,依旧一个人喝酒,依旧一个人骑着马做着剪贴画。
甚至连伊丙的葬礼也没出席。
郡先生和白色死神一样无情呢。S1班成员偶尔感慨着,在入的坟前给她送上一份草莓蛋糕。
只有富良,在班员渐渐疏远他时,偶尔拍拍他的肩。
“别太拼了。”
也只有富良知道,宇井没有勇气参加阿入的葬礼。
他害怕他一想起那具无头的惨烈躯体就会停下脚步。
他还不能倒下,零番队,丈先生,有马先生还需要他。
即使入不在了。
即使喜欢着的那个女孩不在了。
即使他和她之间再也没有tomorrow。
他也必须走下去。
我还是个胆小鬼啊。
[2014.9.9
今天阿郡和有马先生还有零番队的大家给我过生日了呢。嘻嘻,我趁郡前辈不注意把所有奶油都糊在他的后脑勺上了哦,希望明天不会被郡前辈暴打一顿。
2015.6.9
今天参加了驱逐战,没能亲手了结那个SS级呢。想要再变强一点,才能得到有马先生的夸奖。必须比郡前辈和绯世都更努力。
2015.12.25
收到了郡前辈的发绳,好喜欢❤️。明年要喊大家一起出来玩,还要把有马先生拖出来逛街。
2015新年祝愿
希望以后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END--